憐最後OOC~OOC~結局頗意識流,私設何其多,最後跟章之二是銜接的,但關聯性不算很強(?)
煙霧裊裊的水面,不似外表般滾燙,反倒溫度適中,浸泡在裏頭好些時候,也不覺得悶熱。
一旁翠竹接引來的山泉水,緩緩流洩而下的聲響,頗能洗滌腦中躁亂的思緒,此處與極樂坊內華麗又妖豔的建築風格不同,繁花點點,巨石堆砌成林,既隔絕外面窺視,亦造出連綿山脈氣勢磅礡之感,浴池旁穿插著外型似蝴蝶般的琉璃燈,若是夜晚便會隨著腳步移動翩翩飛舞,好不美麗。
不過這番美景顯然沒落入池中俊朗青年的眼底,他手掬起一把泉水,眼神暗沉盯著雙手間,一枚精緻的指環,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隨即慵懶輕巧的足音傳來,但他只是收了手,任憑水流讓指環又回到胸前。
來人踏入水中,青年望著水面上被光線反射的紅,離他越來越近卻不做一點反應,那人在他身後停下,道:「哥哥該起身了。」
謝憐被黑色咒枷圈住,襯得特別潔白的脖子上,一道泛著血絲的傷痕十分明顯,花城見那道痕跡隨著主人頷首動作,又留了點血液出來,鮮紅與雪白的誘惑,他鬼使神差的舔上脆弱傷處,即使這舉動無法止血,畢竟這道口被他弄得有點大了,一旁才放著正要塗抹的傷藥。
舌尖一被碰觸到不知是痛還是癢,讓謝憐微微一縮,卻被花城攬住無法退開,他舔拭的聲響迴盪在耳邊,整個浴池彷彿只剩吸吮聲來回擺盪,因為血液流淌不止,舌尖的力道益發加重,方才的微痛感早已消逝,脖頸只覺得癢,他忍不住輕叫:「嗯…三郎。」謝憐輕輕撫上花城在他身上作亂的手,不讓那隻手繼續竄動。
收住了嘴,意猶未盡的舔了唇上豔紅血跡,發現謝憐有點抖顫的目光,花城輕笑道:「哥哥放心,今晚還要招待你來遊玩一番,不會讓哥哥受累的。」抱起水中的他,放在岸上供納涼用的躺椅,拿起傷藥快速的塗抹,很快地幾乎和膚色相同雪白的繃帶便纏繞住那處令他難以克制的豔紅。
謝憐似乎聽見花城微吸了口氣,眼睛不住往他身上瞧,但花城眼底的隱忍早就被他收攏,只剩溫柔笑意。不過細看花城時,謝憐忍不住微勾起唇,容貌如此俊雅的面容上,小小美人尖下方,多了一道紅印,十分剛好地落在兩道黑眉中間,顯得十分逗趣。
花城擦拭他身體的動作正巧來到下方的咒枷,謝憐心底驚覺不好,他帶著令人眩目的笑容,捧起謝憐光滑得不可思議的腳底,細細的舔吻腳踝上方那處黑圈子,這實在是太癢了,又覺得這畫面太令人不安,不住驚叫道:「上面的不是都給你留痕跡了?」
這句一出口謝憐實在無法見人了,有些事不明講也就情趣罷了,一說出口那羞意難擋,禁不住地只好以手掩面,聽花城不似往常般調笑,聲調有些低沉道:「三郎方才惹哥哥不快,自當賠罪。」
見謝憐雙手垂下眼神晦暗,花城反倒口吻變得輕快道:「哥哥這下可用足了力,今晚真要眾鬼皆知了呢,想不到哥哥竟會如此回應我,三郎好生歡喜。」
被他一提醒謝憐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做了什麼,今天又到了農曆七月十五,去年他剛飛升又自請下凡落至菩薺村──是初遇三郎的那日,也是戚容來找他麻煩的那天。
去年過得極為混亂,直到後來謝憐問到花城,方知原來天界、人間八月十五鬥燈會、慶團圓,鬼界則是七月十五為歡慶熱鬧之時。
除了魑魅魍魎在人間浩浩蕩蕩的逛大街之外,鬼市每年都有一番餘興節目,看謝憐似乎頗有興致,花城便宣達今年會出席的消息,更讓整個鬼市喧鬧沸騰不止,連昨日才到的謝憐都能感覺這股喜悅,想必今晚花城定是要出現在大家眼前。
但眉心那點確實是用了五成力下去,花城實力高強才頂多一點紅點,普通人大概早已灰飛煙滅了,這下確實尷尬,即使日日與花城都待在極樂坊,也沒現下這情況要糟了。
思即那些口無遮攔的鬼魅們,他揉了揉眉心道:「不…是我不好,你沒錯。」手輕柔的摸上那點紅,心想應該是挺疼的,不過當時花城不躲不閃,硬生生挨了這一計,要說自己不生氣肯定是沒有的,畢竟這麼多年來他早就很少用暴力解決問題,只是……。
不多時,花城拭淨了兩人身上多餘水珠,旋即又將人抱入屋內休憩一陣。
要說平常開市紅燈籠沿街而立,整條鬼市充盈華麗淫靡之感,今日可就大不同了,一條不見盡頭的長街掛著珠光琉璃蓮花燈,一盞盞高低起伏連綿不絕宛如花海般。
原來人間中元節時除了燒上大把紙錢、獻上無數珍品佳餚緬懷故人外,還會用開光後的冥紙摺上七七四十九朵蓮花,祈求逝去之人能藉著仙光度過地獄業火焚燒,乘著蓮花離苦得樂。
不過這也只是人間信仰罷了,但為了感念在世之人的恩惠,鬼市每到七月十五便以琉璃蓮花燈裝點這條大街,頗為莊嚴又十分典雅,美得讓謝憐看得出神,但他又發現先前兩旁小吃攤商,今日似乎都換門面了,全都是賣面具的,覺得十分奇怪。
見謝憐一臉疑惑,花城緩緩道:「人的死狀千奇百怪,成鬼時面貌有醜有俊,有些生前沒人做伴,死後更無人相陪。因此在中元節時,沾一點他"人"的香火、冥錢買一頂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只求一夜春宵。」
這麼一說謝憐就明白了,妖魔鬼怪也分混得好及混得不好的,處的好日日大手一伸不必愁下一頓,處不好的只能乾著過日子,中元普渡卻是眾鬼皆能飽腹沒有牽掛,既然肚子填了,便有其他心思兜兜轉轉,,畢竟人都死了何不快活一天?
演變至今,在今日戴上一頂極為華麗的面具,已經變成一種習慣了。
至於一夜春宵,漸漸也成了狂歡群舞,一路上花城跟謝憐緩緩走過,許多已經喝醉的眾鬼怪們,臉上面具都歪了,露出底下青面獠牙,還歡天喜地的跳舞,不過倒也沒醉的凶狠,一見他們馬上個個站的挺直,開口閉口句句是城主好、太子殿下好。
謝憐帶著笑微微頷首,花城一如往常踏步而過,兩人走到千燈觀附近的一片空地,應該說原先是一塊空地才是,現下佈置著蓮花燈近千盞,但不若外頭大街上的雪白也尚未綻放,從花苞都能看出綻放時的艷麗色彩,正中央一個法陣上擺著小巧金箔作塔,似乎已經被黏實了,一陣風襲來卻沒散成一片。
周遭群魔眾妖不似往常般喧鬧,或許是因為他們臉上張狂的表情,都被雕刻精美的面具掩蓋住,花城與謝憐方進入他的手下立刻迎上,恭敬道:「城主時辰已到,隨時可以開始。」抬手請示花城往法陣方向前去。
看來這就是今天"餘興表演"的真面目了,花城的步伐氣勢如虹,在眾鬼的觀望下不疾不徐地走上中央,一站定圍觀群鬼立刻嚎叫不止,他們臉上英俊瀟灑、豔麗奪目的面具都快掛不住了。
花城不應不語,只見他手一翻,掌心多了一盞小巧琉璃燈,是蝴蝶的樣貌,一小點火光從中透出,經過刻意琢磨的琉璃,折射出千百道光線,竟恰巧落在四周圍的花苞上,琉璃的角度似乎經過計算,讓照射的時刻間隔不一,每當光線掃過時原先含羞閉目的蓮花便朵朵綻放,隨之飛出無數隻蝴蝶。
一旁的嬌豔女郎於光線射出時撥動琴弦、和歌奏樂,絕妙音色迴繞耳邊,並非平時的旖旎之音,這琴音讓人有種安定祥和的暖意從心間蔓延開來,花和蝶萬紫千紅豔麗非凡但卻不覺得奪人眼目、眼花撩亂,反倒在花的綻放與各色蝴蝶飛舞間,演繹出交疊相錯的美麗。
待樂曲奏畢,群蝶往花城後方一座高塔飛去,謝憐才發現法陣已成。
花城方一抬眼,立於一旁的下屬立刻反應道:「城主說今年就如往常,不必刻意行事。」有鬼歡呼道:「城主今年是不是也參加,我把我的面具雙手奉上!!」其他鬼也此起彼落的吆喝呼應,花城擺擺手不置可否,慢悠悠地回到謝憐身旁。
這座高塔壯麗非凡,倒也不輸當年仙樂國那座天塔,以此為中心分成四個區塊,
象徵天、地、人──意指天界、鬼界、人間的美食都搜刮在此,也有中元普渡咱們想吃什麼就得端上桌來的氣魄,只能說不愧是鬼界作風如此豪放不羈。
至於最後一區則是寶塔正門前延伸而出的舞台,在舞台前方當然擺設上了宴席特別座,自然也是花城和謝憐的位置了,而台上那位專賣新鮮雞湯的公雞漢子,正滔滔不絕往下介紹,今年又有多少神明特意送上來的稀奇食物,似乎鬼界過節一些神官也要打點下才行。
謝憐還在嘖嘖稱奇這些千奇百怪的仙界食品,有些甚至連他都只曾聽聞,不曾見過,正想著是不是該記錄下以後能有大妙用,此時現場一片歡騰,公雞漢子朗聲道:「城主說今天太子殿下來訪,特別開放前五名入寶塔,還不快謝過城主!」
一提到城主眾鬼怪又興奮起來,似乎想趕緊大顯身手,直喊著別再介紹了,每年都講一樣的,還清醒著的甚至直接搶了公雞漢子的話,道:「太子殿下!你覺得表演的好,儘管往他身上砸面具就是了!」
這下真不用再多說了,倒是這寶塔究竟有甚麼妙處,謝憐有些好奇,望向花城他只微微一笑,手裡拿了頗為熟悉許久未見的面具,想不到竟做得如此相像,花城道:「三郎今日想戴上哥哥從前悅神舞者的面具,雖是僭越但哥哥可否應允?」
說僭越是有些過了,只是鬼界的祭典要帶象徵悅神舞者的面具?謝憐總覺得有些不對,不過興許鬼界也沒這麼多忌諱才是?便回以微笑道:「本來今日就是鬼界大典,三郎既是主人想做甚麼儘管做。」
花城勾起唇,眼神別有深意的看了謝憐,道:「那麼哥哥想挑哪副面具呢?」,覺得臉頰有些微熱的謝憐,飛快地回想一路上走來各具特色的面具,突然一個想法閃過,還沒想清就出口道:「既然三郎扮作悅神舞者,那麼我扮作三郎可好?」
話尾才落下謝憐就心想這話可真蠢,有聽過在別人宴會上扮作主人的?何況他還是個神官呢,不過花城神色卻是頗有興致,一晃眼他手上真的就出現一副與他臉龐相同精緻的面具。
鬼界的面具十分獨特只要戴上,連身形和衣著也會跟著變化,似乎上頭有法力加持,不過若是帶歪了法力維持不住,便又恢復原狀。
謝憐仔細一瞧發現花城手上這副似乎是他十歲的樣貌?
或許出自於好奇,謝憐不多說便戴上了。
於是這舞台前方出現了奇妙景象,大位上坐著身穿白衣華服,照理說來應該正氣浩蕩、氣宇軒昂的悅神舞者,雖有黃金面具阻隔,但一身邪祟妖氣卻隱隱發散於外,他身上坐著一個稚齡孩童,衣著雖破爛但雙眼清澈明亮,看了令人可愛又可憐,不禁想好生照顧這麼一個可愛的孩子,顯然連妖氣圍繞的華服男子也被他的清純感化,不斷地拿著食物要餵食,但那孩童卻一直推卻著他的手。
花城似乎很陶醉於照顧幼小的謝憐,好似他真不能自己吃食,將筷子往他的嘴上靠,一邊輕哄道:「哥哥,張嘴。」語調溫柔的就像是對挑食的孩子耐心勸說般,謝憐被他哄得不自覺地微微張口,一口一口由花城餵食,直到滿腹才驚覺他們居然在眾鬼面前如此親密。
不露痕跡的掃過周遭,台下幾乎都專注在鬼界大胃王的勝負,謝憐心道:「好險、好險。」微鬆了一口氣。才放鬆呢,花城一聲輕笑從頂上傳來,謝憐隨即飄了他一眼,才讓花城從黃金面具中透出來的戲謔眼光收斂些。
但花城的手突然往謝憐臉頰一抹,極其曖昧地舔了手指,道:「哥哥真可愛。」謝憐也不看他,直接把那隻手抓了下來,狠狠咬住,對此花城只是用另外一隻手摸了他的頭,從旁人眼裡看來就像是哥哥安撫吵鬧的弟弟般和樂。
還沒打掉頭頂上方花城的手,突然又是一陣騷動,勝負已出台下喧鬧不已,可想不到台上竟然一群鬼睡成一片,只剩下三位還勉強清醒,搖頭晃腦的樣子,彷彿半把個月沒能睡上一天好覺。
謝憐仔細一瞧發現第一場比的是──天界摘下的仙果,這種仙果十分稀少,似乎為了配合不沾葷腥的神官,味道幾乎淡然無味,但裡面包含的充沛靈氣,是許多神官求之不得的珍貴果實。
不過對妖魔鬼怪來說,靈氣太多反倒昏昏欲睡,能成鬼的身上陰氣自是極重,不是靈氣、仙氣所能渡化的,這台上比的就是吃下十顆後,還能保持清醒的,才能繼續下一場。
似乎有些緊張接下來的賽事,謝憐手上時不時地把玩一旁的仙果,反覆拿起又放下,花城見狀便笑道:「哥哥今天有心了。」此時台上操持賽事的公雞漢子,朗聲道:「第二場是太子殿下為了今日,特地作的魚躍龍門粥,祝大家吃了以後境界攀升,直躍龍門。」
這可是謝憐仔細琢磨,嘔心瀝血之作,來到鬼市總是給花城招待,難得有回報的一天,自然用盡十分真功夫。比賽一開始,謝憐緊盯著那三個鬼同時把粥入口時的表情,結果居然毫無反應,就像吃那索然無味的仙果般,沒有哀號、沒有流淚,只是默默的一口接一口。
謝憐還沒感受這從未品嘗過的喜悅,頭上被花城下巴抵住,花城道:「哥哥這次沒給三郎嚐味道呢」雖然語氣不像抱怨,但謝憐總覺得抱著他的花城,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正想著要怎麼解釋才好,花城卻不再糾結,道:「哥哥信我嗎?」
才發現台上勝負已出,參賽者臉色不似方才都變得十分可怕,謝憐還沒看清楚,倏地所有燈光都滅了,一道與金塔和千燈觀相連接的城墻升起,奏樂聲響起熟悉的曲調,彷彿又回到數百年前的那日。
謝憐看往花城的方向,微笑道:「自然是信的。」
似乎也見到他回以微笑,旋即花城的氣息消失在這一片黑暗。
或許真是心有靈犀,在花城提出悅神舞者時,他也靈機一動,也許是出自於好奇吧?想知道用他的角度來看自己,又是甚麼樣子?
燈光再度亮起,卻不是熟悉的十六匹白馬拉著祭臺出場,反而看到城牆上有一個孩童與他一般高,周圍都是比他高大的黑影,看不清面貌只看見他們不斷地往小孩身上打,鄰近邊緣時才被底下燈光照出他纏繞著繃帶,頗為狼狽的模樣。
但這孩子被揍到邊上了卻不怕,反而更加兇悍的往他們身上撲,此時謝憐站了起來,在群鬼訝異的目光中,快速地攀牆而上,方接近城牆邊緣,那孩子就被甩了出來,直往謝憐身上撞。
令謝憐意料不到的是,原本以為可以攬住那孩子,但他卻像影子般消散在他面前,沒有受到預期的撞擊,其實還沒碰觸就已經散去,但他現在的身長也無法勾回城牆邊緣,無奈之下只能直直往下墜。
基於習慣謝憐自然地想放出若邪助他,那也只是一閃而過,下一秒他就被身著白衣面容俊雅的男人抱住了,他眉心的紅點還是沒有消褪,但謝憐卻不覺得好笑,心道:「簡直就是神仙。」一雙小手不自覺地緊緊攀在他的肩頭,即便花城已經立於高牆上,也沒有鬆手。
一邊輕撫謝憐的背,抱著他走向千燈觀,花城一邊說著金塔的奧妙,其實就只是一場幻覺,心底的祈求進入後就能有所實現,但他笑道自己進去時只是普通的金子屋。
雖然他沒說,可謝憐明白是因為他想要的無法具現化,心道:「這實在太高、太遠了,該如何才能抓住呢?」搖了搖頭又想:「連觸碰都覺得是褻瀆,怎可能抓住。」
這樣的心境太複雜太難懂,究竟是想要還是不想要,連聆聽無數願望、實現過千百次幻覺的高大金塔都難以捉摸,自然只能見到寶器真身。
謝憐想起在夢魘中每每被他呼喊才能清醒的花城,那時的他總是特別黏人,眼眸閃爍不止,眼底的渴望讓他無法拒絕任何索取,興許是他的逆來順受,讓花城不禁脫口而出,眼神渙散的看著他,問道:「不論我做甚麼哥哥總會溫柔以待,即便我離你而去也是如此嗎?」
脫下面具,好一陣與花城雙目相對,兩人不發一語,直到他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已經捧著花城的臉不住地親吻,似乎帶了淚讓花城的唇覆上眼角細細舔去。
謝憐有些緊張的握住了手,像是面臨重大考驗般,面容多了分嚴肅但卻柔聲道:「三郎,今早你不是說若你負我,我還是依舊溫和如往常嗎?」
他拿起胸前的骨灰戒指,收起話語中最後一絲哽咽,抬眼瞧著花城對著他微微一笑後,一反剛才的溫柔,神色十分冷淡道:「你若負我,便用命來償還吧。」將手中指環咬在唇邊,威脅意味很是濃厚。
不過花城卻笑了,在他耳邊柔聲道:「一言為定。哥哥可要信守承諾,不離不棄。」旋即兩人又親吻上了,在不斷的細吻間,謝憐從樓閣中望著陷入黑暗的大街上,一盞盞蓮燈溢出小小亮光接著緩緩升起,宛若星河般的璀璨照亮黑夜,不斷地向上攀升,像是祈求著天上的神仙也能望見這樣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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