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H慎入
防雷!!
整個自己腦補的花,不愛不蘇不香不好吃(?)的花請小心,OOC加好加滿
夢境。
如此確定只因為漫長歲月中,上千百回的入同一個夢。
炙熱火海,漫天咆嘯,百鬼爭鬥,為了至高無上的力量。
只消移動一吋,剝筋抽髓之痛便蔓延全身。
已成鬼,非人身,為何還感到痛楚?無法思考。
一躍而下銅爐山的決心,早已忘卻。
匍匐在地,不是為了苟活,而是無法站立。
究竟為什麼而來?我不知道。
手中的刀從未放下,即使連爬行的力氣都喪盡,燒傷灼裂開的皮肉都沾附在刀柄上,卻不想鬆手。
或許因為這是唯一存活的希望?
抑或是純粹想緊握著他說適合我的武器罷了?
痛楚帶來的淚水,還未流出,就蒸發透了。
眼角被炙熱的水蒸氣燙得起水泡,水泡造成的視線模糊,更不利於現況,於是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不再流淚,只為生存。
真正戰死在蠱城,是榮耀。
更多的是禁不起考驗,自燃骨灰而亡,是屈辱。
我既不想得到榮耀,也不願受辱。
生前我已經受盡了各種侮辱。
死後我也不需要榮耀。
我只要他。
為了唯一的希望,生也罷、死也好
若是一事無成,抽筋剝髓算得上甚麼懲罰?
伏地膝行不過是嘲弄自己的失敗罷了。
我不願失敗。
這隻眼睛只能看盡他失去一切,卻無能為力,要它有何用,於是我棄了。
我不願失敗。
所以我來到這裡,不只為了永志不忘,而是為了永伴一生。
當我愜意地跨出蠱城後,漸漸才明白,困難的不是一跳而下。
而是擁有力量後,與他漸行漸遠的無助。
這場噩夢才正要開始。
從來我也沒配得上他,生而為人,天煞孤星,我不明白這四個字的涵義,只知道憎恨,我恨自己也恨別人,恨命運也恨天下--直到他抱住了我。
怒吼沒能澆熄我心中一湧而上的滔滔怒氣──每次出問題原因都是我,永遠都是我的錯,我不需要辯解,因為沒有意義。
與其偷偷流淚,倒不如發出刺耳尖叫讓這些人不痛快,看到他們那一臉驚懼的樣子,真是十分快意。
他說這不是我的錯--你怎麼能確定呢?你沒看到這些妖魔鬼怪都往我這裡來?為什麼毫不猶豫的袒護我?為什麼這麼溫柔?為什麼…太多疑問,一直到他說不要哭了,我才知道原來臉頰上滑落的水,是溫熱的。
成了鬼之後,才發現當人至少還能走進神殿,送上一朵他喜歡的花,至少還是他想拯救蒼生的其中一個,但如今無所謂了,與其成為等待恩惠的人,我只願成為你的助力,不論是鬼;不論是神。
銅爐山的淬鍊,讓我能睥睨一切,傲視天下,可你還會同當時一樣溫柔對我嗎?
我不知道。
我開始學起你的笑容,果然不像,但能擋住滿溢而出的暴戾之氣,若總有一天一道同行時,能有些優雅矜貴,不似從前骯髒污穢,倒也不錯。
身上帶滿了與你有關的所有物品,只為了與你再見之時,能一眼認出。
可手上卻沒再拿著你從前喜歡的花,或許是想留住一點。
留住你回憶裡,那個虔誠的信徒,他為了這朵花一路上挨打痛揍也不畏懼──只想讓你也看一看,這朵花純白的像你,像他的希望。
只是如今,你還會認為我如同當年那樣虔誠嗎?
我不知道。
最後我只記得你揮向我的劍,如同殺了縷蟻般輕鬆的穿透我。
這是當然,我怎麼會反抗?
然後夢醒了。
耳邊傳來他急切的呼喊,即使夢境喚起身體記憶深刻的痛楚,也沒讓我移動半吋,但他還是發現了異狀,或許是太僵硬的身軀,讓他發覺不對勁?
緩緩睜開眼睛,還沒見到他心急如焚的面容,光聽到他的聲音我便不禁勾起唇,他怎麼可能會傷我?
那場夢境本身就是考驗-銅爐山最後的試煉,若信仰不一、心智動搖便深陷其中,可惜對我來說,這是天降甘霖,他是我走到最後的唯一支柱,最後關卡美得像進入仙境般。
疼痛依舊存在,但無所謂。
我把他壓在身下,用力急切地親吻他,一遍又一遍,直到看清他的臉龐為止,總是一樣溫和的面容,只是現下眉頭微蹙,他聲音沙啞卻依舊溫聲道:「三郎,你又做惡夢了?」
我沒回答,只是撫摸著他,身下遮蓋的被子掉落在地,外頭剛升起的日光照射至房間內,光線灑落在他身上,白皙膚色更加透亮了。
昨晚留下的痕跡,經過一夜沉澱不但沒有消褪,反而紅得更加妖艷,緊緻腰線上的掐痕微微泛青,我有些懊惱的想,哥哥好生細緻的肌膚,稍微用力些就痕跡遍布,但若是傷痕卻又癒合的奇快,幾天後又是白玉無瑕,不住讚嘆真是天生麗質,不過若是說出口,肯定要被他瞪了。
但現下我沒有與他調笑的興致,草草讓他的慾望升起後,連擴張都省了,拉開他的雙腿直接進入,他輕聲呼喊的語調並無疼痛之意,興許是一夜過後,早已習慣了。
下身被緊緻包覆住的快感,有些難忍,但還不行。¬
鼻尖摩蹭著他的脖頸,這咒枷圈住了他,總讓我感到不悅,或許與屈辱無關,只純粹不喜他身上有別的印記,他下意識挺起被我反覆啃咬的那處,脆弱纖細的白皙頸部,不須奪取直接放在我嘴前,實在誘人。
我無法自抑的接受他的邀請,但僅止於極為克制的舔弄,現在的我實在很難保證不會見血,他似乎感受到我的壓抑,攀上了我的肩膀,主動的往我牙尖上湊近。
或許夢境的考驗還比較輕鬆才是?
第一次如此渴望痛楚能使我保持清醒,可惜我從未低估他的影響力,嘴裡充滿的鐵銹味,激發我本性的兇惡,多年來的歷練我早已學會不把這股戾氣顯露於外,只是對象於他,果真禁不住的將物事盡根埋入,被吸吮的快感讓我忍不住嘆息。
但他仍不放棄讓我失去理智,在我耳邊輕聲道:「已經可以了,別忍了。」語畢雙腿還該死的扣在我身後,物事又進的更深了,我一邊吻著他,一邊恬不知恥的用他滿足我的慾望,消除我夢境的恐懼──再也見不到他的恐懼。
晨起的勃發總是比較容易消退,更何況我又不像以往般控制,即便完事後我們兩個都喘息不已,但也比昨晚快上許多了,我沒像之前那樣和他道歉,只因不知道幾次相同過程一再發生後,他依然順從,我不願說他也不多問,從來都是滿臉心疼的摸著我骨髓發疼的背,然後承受著毫不憐惜的撞擊。
有一次我問他為何都不問呢?他只道:「我和你在一起時,就是個平凡人。」
雖然恰似沒有回答,但我卻懂了。
他想接納我的一切。
如此簡單,不是拯救蒼生的偉大志向、不是悲天憫人的壯闊胸懷,他只是一介凡人,看著我、愛著我、包容我的凡人。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甚麼表情,但他卻撲向了我,一反平常他的端莊儀態,那天我們纏綿了很久,他不斷的吻著我的臉頰,是因為我流淚了嗎?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愛他,只願與他永生相伴。
章之二【懼】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