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H慎入

前方預警!!黑憐、純花,OOC
 



「但三郎可沒忘記身為太子妃的職責,太子殿下還沒滿意呢,我怎能休息?」
將自己物事抽出一些,又進入他紅腫不已的洞口。

 

花城這番話弄得他不知所措,迷茫的眼神更顯得無助,剛退去的高潮,又被重新撩起。腸壁還記著分身給予的快感,一進入就迫不及待的吸附上去,好似沒有饜足般,突如其來的快意讓謝憐失聲道:「三郎嗯啊...我不明白?」

 

花城輕笑一聲,將他虛軟的身子扶起,抱入懷中,語氣有些不屑道:「上天庭的狗官恨不得抓住我的把炳,現下君吾知道你握有我的骨灰,必定想方設法滅了我,關押可不是上天庭的做派。」曖昧地輕咬他的喉結,發覺懷裡的人有些僵硬,便柔聲道:「想必你與君吾定是周旋一番,只是將我關起來,哥哥究竟圖得是甚麼呢?」

 

「我不是我只是不願自己變成你的把柄。與君吾……不,上天庭的事,我無法透露。」卻是不敢對上花城的眼,低頭將臉埋在他的頸窩,不再言語。

 

「喔?常言道自古君王最無情,床上纏綿悱惻,床下六親不認。今天倒是長見識,剛有夫婦之實,哥哥便與我生份了。看來三郎伺候的不周到——不夠讓哥哥滿足呢,是該當盡力而為,才不好過了初夜就被殿下厭棄了。」花城周身一股陰寒之氣,冷得讓謝憐一陣哆嗦,溫柔撫摸著背脊的手,也變得有些冷冽,他心裡直叫不好。

 

還不等他辯解,一個彈指聲響起,花城竟是把燭火給熄滅了,瞬間漆黑一片。

 

比起眼睛的不能適應,身下的脹大先刺激到他敏感的神經,生怕花城真的要"盡力而為",驚慌道:「我沒有……嗚嗯……......」未盡之語被強硬的吻堵住了,花城一面親吻、一面拉扯謝憐胸前的粉嫩小點,粗暴地搓揉使他在親吻中也無法抑制聲音外露。

 

「哥哥,你已經得到我的命,還想禁錮我於此,卻連一句解釋也不給嗎?果真是尊貴的太子殿下,這麼貪婪,可是要付出代價的。」放過被揉得更加嬌豔的兩粒茱萸,將謝憐身體舉起,往他的胯上一撞,讓勃發的物事更加深入。

 

剛被放開雙唇,他急著想講些甚麼,嘴上卻只剩下呻吟的功能。
 

花城托住了他的臀部,整個身體被抱起,下放的時候幾乎以肉棒當作支撐點,腸壁早已習慣整根進出的頂弄,現下的粗暴反而讓他爽利的不斷叫喚,雙腿為了尋求更大的快感,在花城眼前大開,謝憐才剛洩出的分身不見疲軟,反而十分挺立。

 

「想不到哥哥比較喜歡粗暴點來呢?開始懂得如何用後面得趣了。」一雙大手揉捏著紅腫的臀部,一點手勁都不留,狠狠的往他的肉棒上蹭,他發出輕輕的嘆息,似乎這樣的力道才覺得恰當。

 

但謝憐可不這樣認為了,顧不得剛才的解釋,禁不住腸壁往那物事上的擠壓,失聲求饒道:「三郎,輕...輕一點,啊啊.........」花城抱著他離開了榻上,手沒有撐著他的臀部,他順著身體重量往下滑,直到吃進去全部的肉棒。

 

謝憐急忙地攀上花城的肩膀,早已被肏得發軟的雙腿,困難地環在他的背後,甬道被這一撞弄得疼痛,他虛弱道:「三郎,我……」卻被花城一隻手指堵住了唇,黑暗中謝憐看不清他的臉,只能從聲音辨別情緒,只聽他語氣冷冽道:「哥哥不想說,就別說了。不過想留我在此,你可要努力點。」聽得謝憐一陣顫抖。

 

但他不想三郎在對他冷言冷語了,嗚咽道:「三郎,裡邊疼、腿好酸。」

 

花城微微嘆了一口氣,一雙大手環著謝憐挺有肉的屁股,輕輕地揉了揉,像是在安慰他,揉了一陣,手又移到他的大腿下方,支撐著他環住花城身體的力量。

他知道花城即使生自己的氣,也見不得他受委屈,但此刻他心裡卻感受不到喜悅,不是為了兩人又回到一開始的僵硬,而是因為他不敢說,不敢告訴他那日的真相。

 

花城用溫柔的聲調,道:「哥哥,你在怕甚麼呢?」謝憐臉上的愧疚太過明白,花城知道自從他被貶後,心裡頭有許多事,只願在懷裡捂著,死死地不肯放手,但面對他也是如此,就讓人無法忍受了。

 

但懷中的人只是把手環的更緊,胸膛更貼近花城,低聲道:「君吾不是你想的那樣。一切都是我做的,別怪他。」

 

這次花城也不惱了,他依然柔聲道:「我給過哥哥機會了。你想讓我待在這,我便不走。但哥哥也要一塊兒才行──在我的床上哪裡也不能去。」最後的宣告講完後,抱著他在黑暗中開始走動。

 

同樣是上頂,但是角度完全不一樣,小穴想緊緊抓住劇烈的抽插物事,卻無法抵抗花城行走間他體重的自然擺盪,花城似乎還覺得兩個人的距離還不夠貼合,把原先就分開的雙腿拉的更開,他緊緊環著花城的脖子,卻是讓花城的腰更能使力的頂弄。

 

黑暗中讓他的五感更敏銳了,裏頭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已經被肏開的他,只要進出就能感覺到快意,更何況下墜的重量直接往敏感點撞擊,讓他早已失神,腦子簡直成了一團漿糊,口中直叫道:「嗯……嗯啊啊啊…….……嗚嗚。」

 

聽見花城走動間刻意讓鐵鍊擺動的聲響,這聲音讓他想起自己所為,一邊是情慾上的折磨、一邊是精神上的撻伐,讓他終於哭叫失聲。

 

「三郎…………,我很害怕。那天,君吾告訴我,這戒指便是你的骨灰,我害怕若自己不是你希望的模樣,是不是就會走了?如果你也離開我,我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挺過去?」

 

他一說完,眼淚也流了出來,自己那日鬼迷心竅的拿出原先想贈與花城的信物,將它化為能封鎖法力的寶器,趁著花城昏迷時將他圈住。但方才的會面,讓他知道那日花城一直都是清醒的,他更是無地自容,花城說若要他原諒,就奉獻出他的身體,他也乖乖照辦,為的就是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卑劣。

 

原先君吾給予這處地方,目的很簡單,只是為了能讓謝憐能好好釐清與花城間的關係,雖然謝憐的心意兩人都心知肚明,但他神官的身分,讓君吾不得不再次出言提醒,即使見過多大世面的神武大帝,也拿不出主意,只能順著謝憐的意思去辦。

 

倒也不是君吾就這麼良善了,只是花城作為鬼王,要說作惡也是還好,雖然行善是不至於,但若沒個正經八百的理由,想隨便就灰飛煙滅掉人間信徒也不少的花城,對他來說反而弊大於利,畢竟上天庭中的眼線還沒抓到前,他也不敢掉以輕心。

 

花城吻去了他的淚水,把他放在桌子上待他緩過了勁,便讓他的臀部離開桌子,只剩背還躺在上面,拉開他的大腿,或許是謝憐的話語讓他感到身心上的滿足,第三次的精水,幾個深深的抽插後就交代在裏頭了,被熱燙的液體噴射到深處的謝憐,也禁不住這一陣,幾乎是與他同時射出。

 

把滿足過後仍半硬的物事退出來,手上接著穴口收縮不及而流出的精液,嫌這些還不夠的他,手指又往裏頭掏了些出來,把那些都抹在謝憐的背上,謝憐腿上早就沾遍了交合中洞口流出的液體,倒也如他所說的全身都染上花城的氣味。

 

他又點亮了燭火,謝憐還喘著氣,被肏的失神加上突然的亮光,讓他瞳孔無法聚焦,只是下意識地望向花城,想聽他對自己是否失望了?或是氣得也想把他囚禁在這,獨自離去?

 

等他眼睛終於能映出花城的臉龐時,只見他很是溫柔的望著他的眼,接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寶物般,來回撫摸他的臉、他的身體,緩緩道:「你想拯救蒼生,我便陪你;你想屠盡天下,我便助你。你是我的希望,不論你想做甚麼樣的人,我都會在你身邊,永生永世。」

 

對望了一陣,謝憐腦袋的混亂才平息下來,終於能組織語言的他,揚起了笑靨,對花城道:「我也是,我愛你。」

 

 

 

不知道要寫在哪的小劇場(?)


花:戒指涵義當然要我來跟哥哥說,君吾算甚麼東西,也敢搶在我前頭。(氣.GIF)

憐:三郎送我的戒指我很喜歡,別氣了。

花:愛心.JPG

君(心道):說出戒指是骨灰的那瞬間,感到周身一股寒意,趕快找一處山明水秀的房子,遠離鬼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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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霜幽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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