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H慎入

OOC!!粗暴花、乖乖憐(?),小心服用


 

已經知道該如何拓展的謝憐,卻沒有剛才的羞澀,反而看向花城,微微一笑道:「好,都聽三郎的。」伸手要拿,柱狀物卻緊握在花城手中,沒有鬆開。被阻攔的力道,感到有些疑惑,又看了他一眼,發現花城盯著他,那眼神極為複雜。

謝憐不解道:「三郎,怎麼了?」

花城坐上床,把手上的東西棄置一旁,將被燭光照映的雪白身軀,環抱在自己胸前,頭埋在他的頭髮及脖子裡,悶聲道:「你不生氣嗎?」

 

面向鏡子,看到自己赤身裸體、雙腿分側於花城膝蓋兩旁,被心愛之人環抱在懷中的景象,覺得有些羞,心頭又有些甜,謝憐溫聲道:「氣甚麼呢?不是三郎該生我的氣嗎?」。
 

脖子後方咒枷處傳來一陣輕咬,花城又悶聲道:「我沒生氣,只是君吾壞我好事,想一腳踹了他,不是氣你。」

 

花城撒嬌般的語氣,讓謝憐心裡湧起一股暖意,低聲道:「那三郎怎麼不繼續了?」又道:「這幾天沒見到你,我很想念三郎。」身體好不容易褪下來的紅,又開始泛起色澤來了。

 

鏡子將花城的神色轉變都照映得清楚明白,因為謝憐的話語,剛見面時就存在的,眼中那股戾氣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平常那輕鬆愜意的眼神,和只會給予他的溫柔笑容。

 

花城輕舔他脖子上已經泛紅的地方,繼續啃咬咒枷四周還沒留下痕跡的肌膚,邊嘆息道:「哥哥對我這太子妃待遇可真不好,連歡好的屋子,都是外人給的,不覺得虧待三郎了嗎?」

 

脖子發癢的有些難受,謝憐艱澀道:「我對不起實在是沒有地方所以才」講話有些停頓,因為不想再提起君吾讓花城不快。

 

有些心虛的他,偷覷了一眼花城。

只見花城一臉有趣的看著他,調笑道:「哥哥,真的要賠罪的話,讓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好嗎?」還是不解其意,但謝憐一聽到賠罪,立刻反應道:「剛才就答應三郎了,我不會再拒絕你。我也想讓三郎…身上有我的氣息,要怎麼做才好?」狀似在請教老師的學生,他一臉認真看向花城。

 

花城瞧了瞧謝憐脖子上的痕跡,露出一抹微笑道:「要不,哥哥看我示範如何?可要看仔細了。」拿起沾上白濁液體的柱狀體,向認真盯著他看的謝憐道:「看鏡子的我。」鏡中當兩人眼神對上彼此時,花城將手上的物體,往唇上靠近。

 

映入謝憐眼中的景象,是花城充滿慾望的眼神,他的舌尖先輕輕的將前端細細舔吻,上頭的白液被舔入口中時,謝憐的心也為之一顫,眼睛更無法逃離這畫面,痴痴地望著花城把柱狀物上所有液體都舔舐乾淨。
 

他一下子是舌尖的碰觸,接著將前端用舌頭捲起,再來一路滑向尾端,又將物體埋入口中,發出吸吮的聲響。花城把那物含進口中時,那一瞬間往他瞥了一眼,眸中包含的愛意、情慾,讓謝憐全身發熱,剛才被擴張的穴口,忍不住微微一縮。


讀出花城眼神真意的謝憐,心道:「我身體的每一處也想要你。」

無法克制被花城勾引的自己,轉身便壓住了他,花城身上礙事的衣物,在激動中都被他撕開了,他一心只想著在花城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見謝憐眼眶泛紅,狂暴的啃咬他的胸膛,指甲因為激動深深埋入他肩膀上,也不覺得痛,只是專注地品嚐謝憐的所有。

 

鏡子倒映出的是床榻上,兩人緊緊擁抱,努力的往對方身上啃咬、親吻的畫面。

 

沒多久,花城的上半身都是謝憐的吻痕以及指甲弄出的血痕。

稍微看了一眼,花城綻開頗似滿意的微笑,道:「看來哥哥很滿意我的服侍了?」

 

回過神來的謝憐,瞧了自己,對比下確實是有些過火了,瞬間像做錯事般的孩子,有些不安道:「我」,還不等他話說完,花城就親上他的唇,嘻笑道:「能被殿下如此臨幸,是三郎的殊榮,哥哥為何要自責?」
 

謝憐認真道:「我只是不想傷了你。」
花城執起謝憐的手,摸上自己凸起的那處,戲謔笑道:「哥哥,床榻上的事怎能說是傷害?不過哥哥在不幫我紓解下,就真是傷害了。」從容地將自己褲頭解開,靠坐在床榻上,好不愜意。

 

意會過來剛才花城所說的『沾滿味道』,謝憐腦中一熱,俯下身來,用嘴勾著鬆開的褲頭,鼻尖傳來的是花城忍耐許久的物事所散發出的味道。
雖然剛才坐在花城身上,但除了身下的熱度之外,他舉手投足與往常一般,發現原來花城是如此興奮,謝憐按捺不住心中躁動,瞬間將他的褲子褪去,唇舌覆上花城勃發已久的粗長陰莖。
 

若謝憐不要因為害羞,對上花城的臉,便會看到完全沉浸於慾望、還有愛戀的絕世鬼王,沉迷又深情地盯著心上人。

 

見謝憐低垂著眼眸,生疏又仔細的慢慢舔著自己物事,努力模仿剛才的動作,卻又不小心讓牙齒碰撞到,不安地看向自己的樣子,花城心道:「真是可愛至極。」,嘴上卻有些不滿道:「哥哥,怎麼不繼續了?」

 

花城柔情似水的目光,以及完全不在意他力道不輕的失誤,讓謝憐又是一番自責,更加賣力地想讓他也感受到剛才被舐弄的快感,,心一橫將大半物事含入口中,突如其來的暖意,讓花城眼眸多了一絲晦暗,身體微微僵硬,不似剛才的輕鬆自若。


被突然脹大的粗莖嚇到,沒有察覺花城的壓抑,像是被他鼓舞般,謝憐開始將舌尖舔舐壯碩圓頭上的鈴口,嚐到花城興奮之下而溢出的液體,也不覺得噁心,反而一股熱從心中往四肢百骸去了,後穴因為動情開始一張一合,他更忘情地將口中巨物往喉間探入,用舌苔磨蹭著物事表面突起的青筋。
 

意識到喉管已經被填滿,卻還有一段還未納入,謝憐無師自通的撫弄花城腫脹的陰囊,含著粗長物事被迫張大的嘴,流出了無法吞嚥的唾液,但沒有影響謝憐吸吮的動作,似乎知道光是收縮喉管、收縮臉頰,還不足以讓身上的人洩出,他微微將粗莖退開些,將剩下那節勉強往喉間更深處送去,濃郁的麝香氣味,滿溢口中。

 

花城噴射的力道弄得謝憐嗆咳不已,被迫吐出物事,嘴裡含著的濃精卻只溢出一些,在花城眼底下吞入腹中,完事之後謝憐傻愣地看著花城陰沉的臉色,被過於粗長的物事磨蹭的喉嚨,發出有些沙啞的聲音,道:「我弄疼你了嗎?」

剛才被自己牙齒磕到,也不以為然,現下花城神色卻難看至極,讓謝憐擔心是不是他做錯了。
 

花城沒有回答,把在身下的謝憐,抱到了腿上,深吻著剛吞嚥過濃稠液體的唇,尚未回過神的他,主導權自然被花城掌握了,他的舌頭滑過謝憐口腔的每一側,像是確認甚麼,一直往裡面探進,過度深入的親吻,讓被侵入的謝憐快喘不過氣來,卻被他小心翼翼的碰觸,癢上了心頭。

 

確認好謝憐口中並無大礙,花城便結束這一吻,還暈呼呼的謝憐已經明白花城臉色難看的原因,心中一甜,微笑道:「三郎不是說床榻上的事不算傷害嗎?」

 

花城看著謝憐嘴角帶著白液,臉上洋溢喜悅的神情,心道:「褻瀆神明,便是如此了。」對他展開艷麗的笑容,語氣卻不同於這笑意,沉聲道:「哥哥以為只要吃進去就行了,是嗎?但三郎想的是你身上都沾滿這東西。」

 

他又用極為悅耳的嗓音低聲道:「當然哥哥後面那張小口,也得灌滿才行,你說是傷害嗎?」至於灌什麼東西,花城將謝憐嘴角上的液體給刮了下來,舔入口中後,他便知曉了。

 

謝憐活了八百年,第一次聽到這麼粗俗又直白的葷話,即便花城有問他必答,這一句卻讓他無法出聲回應,只能緊緊抱住花城,花城被他抱著也不發一語。

 

謝憐被手上傳來的汗濕,從害羞中有些回神,發現花城整個背部因為忍耐,遍布汗水,剛才釋放過的下身,又抵在他的股間。

 

他情不自禁的,用雙手捧起花城的臉,兩人眼對眼,謝憐緩緩道:「不會痛的,痛也無所謂。」他抬起擴張後,動情而有些濕潤的臀部,粉嫩的小口在燭火下,被照射在鏡子中,淺淺肉紅色的穴口,被花城看得清楚。


花城心中輕嘆一聲,啞聲道:「我總是傷害你。」將他的兩片臀瓣用力分開,在鏡子跟燭火的照映下,還能看到穴內濕漉漉的,想著才不過擴張兩指,他的哥哥就動情如此,花城再也無法忍耐,一個挺身,貫穿了自己珍惜一輩子的人。


選妃記<下>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毒蘋果 的頭像
紫霜幽嵐

毒蘋果

紫霜幽嵐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319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