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 H慎入
OOC!黑花、純憐!小心服用
瀰漫高雅檜木清香的浴場中,站著一位身形修長,膚色如羊脂玉般的男子,他沐浴後纏繞周身的熱氣早已蒸發,體溫也隨著氣體的飄散而下降。
他想著被關著的絕世鬼王,像是要忘記般的甩了甩頭,把頭髮上多餘的水分甩乾後,心不在焉的披了件外袍,施展法力傳送到軟禁花城的房間。
被關在這裡約莫十天了,沒有窗戶,不見日月,但憑他的本事,即使沒有光線,也知曉時間的流逝,或許是體貼鬼的特性,所以才故意不造窗戶的?
似乎被自己天真的想法給逗笑了,黑暗中的人影似乎嘴角微微上鉤了些,也可能是想起剛才被自己調戲的太子殿下──那落荒而逃的表情,讓被囚禁在此的花城終於有了一些好心情。畢竟被他偷襲以來,可是第一次的會面,總是要好好打招呼才是?
思索至此,動了下束縛住自己的腳鐐,心底覺得好笑,若是謝憐想困住他,根本不需要用到封住法力的鎖鏈,而且既然要限制他的自由,就應該徹底些。
畢竟謝憐從來沒做過這種綁架人的勾當,只是不希望花城和上天庭對立──尤其想到他與君吾對戰的場面,雖然不覺得花城會輸,但無關勝負之事,只是純粹的擔心......和他也說不明白的情緒,盪漾在心頭。
方才應該是兩人相處以來第一次爭吵吧,謝憐懊惱地想,明明是自己做了錯事,真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這麼厚顏無恥了。突然想到最後花城說的話,臉上泛起淡淡緋色。
他還沒等熱度退去,法術一發動,便進到君吾給的屋子裡,裡頭一片漆黑。
眼睛還沒能適應,感覺身後有人靠近,謝憐卻不採防衛姿勢,順從地圈入對方的懷中,他的唇幾乎貼上謝憐的耳朵,低語道:「哥哥可是想清楚了?若是借酒裝瘋,我可不會手下留情。」或許是因為謝憐微紅的臉頰,猜測他喝了酒的花城,為了確定懷裡的人是否有酒氣,靠在他的脖子上,深吸了一口氣。
謝憐本來就微紅的臉頰,此時看起來如火燒般,要不是身處於黑暗中,想必花城又會一番嘲弄了吧,緩緩道:「我都已經...沐浴了才來,自然是願意的。」雖然講得羞澀,但卻十分堅定,他往花城的唇上親了一下,以表誠意。
手上傳來的觸感不是衣物,是謝憐細緻肌膚的溫度,讓花城有些驚訝,想不到他的好哥哥竟會為君吾做到這種地步,淡聲道:「哥哥是知道我心思的。若只是為了討好我,三郎可受不起。」,這句話比起先前更是尖銳,但謝憐不覺得受辱,反而有些緊張,道:「你別誤會,我若不是喜歡你,即使愧疚我也不可能來這裡找你。」
黑暗中似乎看到花城勾起唇,他只是閃神了一下就被抱到床榻上,此刻謝憐終於看清楚花城的臉龐,第一次見到時,就對他的俊美感到不可思議,現下花城明亮如星的眼眸,溫柔的倒映著他,讓謝憐心中一股激動,又忍不住吻了花城。
似乎很喜歡他的主動,花城微笑道:「那麼,哥哥喜歡的方式,就是喜愛之人關起來嗎?」感覺身旁的人瞬間僵硬,繼續道:「畢竟貴為太子殿下,想必哥哥不論喜愛誰,都會自願關在哥哥所賜的屋子呢,就像我一樣。」
謝憐一臉不能接受的表情,瞬間起身將花城壓在身下,道:「三郎,我從來沒有關過其他人,也不願將所愛之人關起來。」
頓時,花城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淡聲道:「那麼又為何把我壓在床上,難不成哥哥洗淨身體,不是為了表示對我的寵愛?」
知道方才他失言了,謝憐更急聲道:「你!三郎,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心悅於你,只是不想要你和君吾,我......。」像是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謝憐低下頭。
看了一眼身上的人,外袍散開甚至連衣帶都沒繫上,近乎全裸。
花城無聲地嘆了口氣,道:「既然哥哥如此喜愛我,三郎可要好生伺候才是?」
今晚花城第一次吻上了謝憐,和剛才兩個簡單的親吻不同,舌尖上相互糾纏之後,很快的脫離,像是要引誘他,不過謝憐當然不知道花城使壞的心思,便入了陷阱,然後被花城狠狠深吻,如此反覆。
不需要仰賴呼吸維生的花城,唇齒間再激烈,也不影響他的手撫摸謝憐身體,雖然方才言談間毫不留情,但是他的動作卻輕柔至極。
謝憐被吻得無法喘息,他微微掙扎才讓花城願意鬆開,身上的外袍早就被扯下了,因為過度消耗氧氣,他腦袋暈眩得只能看清花城的眼眸,但謝憐卻覺得自己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開始有了因為黑暗,而稍微減弱的羞恥心。
這一陣沉默加上因赤裸而感到羞恥的謝憐,忍不住道:「三郎.....?」
身下的人沒有回應,他坐起身將謝憐從頭到腳審視一遍,像是很滿意般,花城輕笑一聲,道:「哥哥,你尚未娶親吧?我沒名沒份的跟了你,哪天被你厭棄該如何是好?哥哥貴為太子,那麼我就是太子妃了呢?你說是不是,哥哥。」說到最後一句,語氣是不容拒絕的狠戾。
謝憐不知道是被"太子妃"三個字驚嚇,還是為花城的狠戾感到後怕,有些溫吞道:「三郎......我怎麼可能厭棄你。不過你..你若在意名分的話,我...願意和君吾報備此事。」
不提君吾還好,一說到他,花城的眼神凶狠起來,道:「哥哥與我歡好時還提起他的名字,莫非是三郎伺候的不好?」封住了他的唇,不讓謝憐說出反駁之語,摸上胸前的兩粒茱萸,又是捏揉又是拉扯。
謝憐第一次被這樣對待,顯得有些驚慌,但是感受到花城的熱切,他把眼睛偷偷瞧了下,見花城溫柔的目光,讓他緊張的身體,有些放鬆。
手上也開始有了些動作,竟學起了花城,按照撫摸他的動作,將手往花城的衣襟探去──從上而下,結實的胸膛到緊緻的背肌,腹部則是……有些緊繃?
下意識的,眼睛很快地飄向那處。
房間沒有一絲光線,但這麼長時間,謝憐也能看清一些,他隔著褲子展現的興奮幅度。一時之間,謝憐想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又有些緊張了。
像是知道他目光所在,花城道:「哥哥,怎麼手停了?難道是不滿意我的身體?」謝憐搖了下頭,道:「我只是擔心,自己不能讓你盡興而已。」這是今天第一次沒有結巴、也沒有羞澀,真心實意的一句話。
眼前的人目光閃爍,瞳孔微縮,眸色不是原先那般明亮。
他的手從胸前滑到謝憐的分身處,將牙齒輕咬住謝憐的耳垂,沉聲道:「哥哥想讓我高興?既然如此,可要好好學了。畢竟這裡沒有潤滑物,怕是要苦了哥哥。」
還搞不清楚什麼是潤滑物的謝憐,感覺摸著他分身上的手開始作亂,便知道該如何"學習",他動作生澀的將手探進花城褲子裡,好不容易才終於扶上那處。
發覺自己手上的巨物已經有些濕潤。幾次簡單的撫弄,聽到花城輕聲喘息,謝憐心頭一股充實的感覺湧上腦髓。
還未細細體會這滋味,花城卻開始用薄繭輕刮手中的分身,兩顆小球被熟練地把玩,從圓潤的前端到尾端連接處,都被照顧的無微不至,讓他忍不住輕叫:「慢點....嗯....嗯…三郎…」,那速度反而更快了,力道也更強。
謝憐手上的動作因為腦袋混亂,用了點力,花城輕哼了一聲道:「哥哥輕些,這樣我可不能對你溫柔了。還是哥哥向來喜愛粗暴些呢?」
謝憐臉上窘迫道:「三郎……別欺負我。」,握住花城分身的手已經不敢亂動。
花城輕笑道:「這樣就叫欺負了?那等一下要做的事,哥哥怕是不能承受了。」
手中物事的在這談笑中,被他刮了下尖端,再用力搓揉那圓頭處後,謝憐的分身微微顫抖,噴射出了些"潤滑物"。
謝憐微喘道:「我受得了,我想讓你…覺得快樂。」
常人間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對禁慾已久的他實在是太過羞恥,但面對著也想要他的花城,謝憐心道:「求歡的話再多也講得出來。」
花城手指一彈,把原本就準備在這房間的蠟燭給點亮,又變出了一道鏡子,和幾隻…棒狀物?
鏡子跟蠟燭在他的操控下,離床邊極近,將床榻上的兩人都照的一清二楚。
在燭光下發現花城身上還是穿著紅衣,只是手臂上的銀護腕、銀腰帶及靴子已經卸下,與全裸的自己對比,讓謝憐忍不住拉起被子遮掩。
見狀,花城挑眉道:「哥哥方才不是說,受得住嗎?今天是我倆大喜之日呢。三郎很是擔心過了今晚哥哥便不記得了,不如就讓這鏡子幫助哥哥記憶吧。」
謝憐驚慌道:「三郎…我一定不會忘,可…可以不要鏡子嗎?」
眼中多了些暗沉的花城道:「我只能用左眼看著你,總覺得遺憾,有了這鏡子想必更能看清楚哥哥的全部。如果只有這一次……,哥哥不能完成我的心願嗎?」
花城語氣與平常無異,謝憐卻心間傳來一陣疼,不忍道:「我…三郎,對不起,我又傷了你。」把身上的被子又緩緩挪到邊上去了,誠懇道:「如果不是只有這一次呢?那你願意把全部都教給我嗎?」
身旁的人頓了一下,隨即站起身拿了浮在空中的柱狀物,走回坐在床榻的謝憐面前,低頭湊近他耳邊,啞聲道:「那麼為了證明哥哥的心意,你可不要又拒絕我了。」花城把手中的液體,沾上了約三指粗的棒狀物,謝憐卻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看著不明所以的他,花城笑的無奈道:「我先幫哥哥準備,等下你可要自己來了。」把他壓倒在床榻上,輕鬆地將他的大腿分開,讓謝憐抓著自己的膝蓋。
在花城眼前謝憐的下體完全曝露出來,他將舌頭舔上了極為隱密的那一處,謝憐驚訝道:「三郎!別這樣,我…自己來就好了,這樣很髒的!」不過他的阻止換來的是舌尖更猛烈的舔上內裡。
為了不讓他亂動,花城將手覆上大腿的力道也更強了,本來還在掙扎的謝憐,隨著花城的嘴又是輕咬小球,又是含住,反覆地舔弄穴口周圍及裡面,全身漸漸放鬆下來。
趁著這空檔,他把一根手指往有些鬆軟的洞口開拓,一邊觀察著謝憐的表情,開拓第二指時,謝憐有些難過道:「三郎…有些疼…」,其實他是很能忍痛的,只是想和起了衝突,使得說話有些冷漠的花城撒嬌罷了。
果然聽到謝憐呼痛,花城的動作就慢了下來,溫柔地吻他的唇,將謝憐的手摸上自己的分身,柔聲道:「哥哥,先從前面開始適應吧,前面得到快感,後面自然就順利了。」好久沒聽到花城溫柔的聲音,讓他毫無抵抗的在花城面前撫慰自己。
看著謝憐自瀆,花城面上雖無異色,但深入體內的手指卻有些急切地找尋那一點。
謝憐突然一聲輕叫道:「……阿…三郎…那裏…」從身體傳來的酥麻感,知道這就是他要找的位置,雖然主動告知很丟人,但親眼看到花城舔弄自己的震撼力,讓他放棄羞恥心,只想讓花城快點感到快樂。
花城抬眼看向謝憐,慵懶道:「哥哥,先習慣下這感覺吧。等一下要碰觸的可不只是手指而已。」把進入的兩指抽出來,他的手上沾了些液體,在光的照映下透明清澈。
謝憐臉都紅透了,結巴道:「三郎…你……我…不太會,教教我?」花城忍不住笑出聲,道:「這是當然。」把謝憐手指給舔濕了之後,引導他往後探入,很快地便找到那一點。
拿了方才沾上謝憐白液的棒狀物,露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花城道:「接下來,我想看哥哥自己用這玩意拓展,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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